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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填完……

四十九日静寂(二)(琅琊榜后传)

(真为自己的码字速度捉急啊……现在发现自己的文风跟两三年前的大不相同,真不知是好是坏~欢迎大家提出建议意见……这厢叩谢大家了~(⁎⁍̴̀◡⁍̴́⁎)♡)



三天后琅琊阁主的飞鸽传书便到了,上面却只有短短八个字,“天寒杂论,以命易命”。蔺晨放飞了鸽子,心中顿时了然。琅琊阁藏书三万,“天”“地”“人”三种字头各一万,自己从小从“人”字头书看起,了解了各种常见病症和疗法,到十二岁开始看“地”字头书,上面尽是一些疑难杂症和各种中药详解,而“天”字头的书,引文中易经居多,艰涩难懂,蔺晨是到了廿岁才开始读,而且有一些父亲还不让动,说是里面疗法违背人伦,还是不知道的为好,所以“天”字头的书中蔺晨有大概一半没有看过。“这本《天寒杂论》,大概就是其中一本吧,这倒要回去好好翻翻。”蔺晨心下暗忖道。

第二日蔺晨也不跟苏宅的人说一声,便匆匆回了琅琊山,黎纲甄平也知道蔺晨素来自由如风,倒也没有派人追问。琅琊山距离金陵路途虽遥远,但蔺晨也只用了不足一日便赶了回去。回去后顾不得休息,他急急忙忙进了仲景轩——那正是琅琊阁藏书之地。仲景轩四周雾气氤氲,宛如仙境一般,蔺晨足尖一点,便登上了顶层。

“这鬼地方好久没来过了……”蔺晨咕哝道,“倒是一尘不染的。”他推开门,只见“天”字头的书全部整整齐齐排在那里,一共九层,一道阳光映在那里,书上金色的漆字熠熠生辉。“天寒杂论……在哪里呢……”蔺晨一排一排地看过去,不多时便在最上层找到了一本薄薄的册子。他的手刚碰到书脊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,一枚不知何方射来的透骨钉便直直打向蔺晨的手腕。蔺晨并没有慌,翻手便是一挡。这一挡倒是不要紧,只见那书就飞了出去,被随即而来的第二枚透骨钉钉在了墙上。

一个身着白袍者的身影出现在仲景轩。来者头上竖着天青色发带,腰间还别着一直做工精巧的笛子。那人并不见外地踱了进去,看起来对这地方也是熟悉的很。

蔺晨看到来人顿时一愣。“爹?您不是云游去了吗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如今名动江湖的琅琊老阁主。老阁主微微一笑走了进来,“看到你的飞鸽传书就知道你肯定有事,就回来喽,再不看看你又要搞出什么乱子出来。”“爹……您这是哪里话,也不是什么大事,一个方子而已,我自己回来找找就行。”

“以命易命了还不是大事?!”老阁主的胡须微微抖动着,“这都是谁告诉你的?简直胡闹!我知道小殊故去了你们都不好受,为父也不好受,毕竟我们琅琊阁跟林家也是世交。不过这样的方法岂能是说说这么简单的?晨儿,你已经不小了,应该懂得命由天定,岂是外力可以改变的……”

”爹……您先听我说完好不好?”蔺晨叹了口气,“这法子您一看,大约也应该猜得到,怎么可能是我能想得出来的。是宫里的静妃娘娘,哦,就是如今太子殿下的生母,传我进宫说与我的。她知道我们琅琊阁汗牛充栋,才让我找找到底是不是有这么个法子。爹,这《天寒杂论》里到底写的什么?真的有还魂重生之术吗?”

老阁主并不答话,思忖了一下问道,“你是说宫里的静妃娘娘?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古方?晨儿,你知不知道这位静妃娘娘的医术跟谁学的?”

“我问过了,她不肯告诉我,”蔺晨嘟嘴道,“她说是位无名无姓的老先生,我年纪太轻不会知道的。”

“无名无姓的老先生?啊……知道了,竟然是他?!”老阁主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没想到他还有传人……真不知幸是不幸啊。”

“爹,您说谁呢?光凭这么一句话您就能推测出什么?”蔺晨问道。

“这就说来话长了……”老阁主走到仲景轩的窗户旁边,遥望着远处的青山翠柏,一阵风吹过,老阁主的衣袂飘然。“几十年前,我师从当时的医圣,袁之益袁老先生。记得老先生曾对我说起过他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,那时他曾经有过一个师弟,唤作无名……哦,这无名我应该叫他师叔才是了……这无名师叔天资聪颖,有过目不忘之本领,只可惜后来因与他的师父,也就是我师祖行医理念相悖,被逐出师门,从此不知去往何方。至于何为‘理念相悖’,师父倒也不曾与我细说,只是曾经提过一次,欲变天意、无所不为当为医者不耻,所以当年事情的原委,我也只能猜了个大概……”

“也就是说,静妃娘娘是那位无名先生的徒儿?”蔺晨吐了吐舌头,“哎呀,这样的话照理我应该称她为师叔了哈哈……不过,爹,您就让我看一眼这本《天寒杂论》吧?”蔺晨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。

“也罢,这法子你想看就看吧。你也大了,应该懂得是非。这方子除了要以百草谷四仙草为引,在融入人血之时,还需要一个精通医理的人在一边配方,剂量一旦控制不好便前功尽弃。而且四周冰天雪地,且不说放血之人必不能幸免,就连辅助之人也很有可能冻死……毕竟这要足足三天三夜的功夫啊……”老阁主讲到这里,思绪不知飘到何方,喃喃道,“这法子大概已经很久不曾用过了……”

蔺晨心中一凛。细致的他不会没听出“很久不曾用过”之意。原来这世间真的曾经有人用此方法死而复生,也就是说自己也有成功的可能。蔺晨笑笑,他自然不会问以前施此法之人究竟是谁,问了父亲也不会说,说了也他也不一定认识。蔺晨从墙上把书取下来,“爹,我还有事,先走了,改日再回来。”

“嗯,你行事务必要谨慎。”老阁主喟然长叹道,“你素来心细,有些事情原本不需要再提醒你,只是……还是要叮嘱你一句,逆天意之事不可为之。”

“知道咯。”蔺大公子转眼之间变不见了踪影,只有琅琊山上的草木在微微颤动。


芷萝宫内烛影摇曳。萧景琰坐在里面手里捧着一本未看完的奏章,静妃在一旁看着儿子,眼睛里全是爱抚。“景琰啊,别太累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,”静妃递上一杯安神茶,“太子妃在东宫等你吧,别让她等的太久。”“嗯,没事,我跟她说了我晚一点回去,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,”萧景琰头也没抬一下,“如今我监国理政,不兢兢业业的岂不遭天下人非议。况且……况且我若是不能将这江山治理成盛世,又怎么能对得起皇长兄和小殊的在天之灵。”

静妃叹了口气。景琰终究是身上担子太重了。他虽现在执掌东宫,这天下早晚有一天是他的,可是对林殊的愧疚始终埋藏在心里,只要林殊已死的事实不改,他那份自责就永远在心头上压的死死的。儿子还年轻,为了他接下来的几十年,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他活在如此窒息的空气里。

“母妃?”萧景琰看到母亲在愣神,放下手中的奏本,“母妃可是有心事?”

“啊……没什么,横竖不过是担心你太辛苦了些……”静妃淡淡一笑,“对了,明日就是初九了,小殊他……是不是该去定寿山了?”

“嗯。我会亲自去祭奠,看着他入土为安,”萧景琰眼光不禁黯淡下来,“他终于和家人团聚了……对了,林氏祖坟我已请旨,今年底会重新修整一遍,以后一应供飨也不会少,母亲放心。”萧景琰道。“小殊生前我没能好好陪他,明天就去送他最后一程吧……”

静妃看着儿子有些瘦削的脸,拍拍儿子的肩膀,温言道,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,我要休息了,你也快回去吧,明天一早还要参加祭礼。”外面忽然起了一阵风,纱帘微微飘动着。“那好,母亲早些休息,儿臣告退。”萧景琰起身披上斗篷,走出门去。

萧景琰前脚刚走,静妃娘娘就冷冷道,“蔺公子还不快出来?还要本宫请你进来不成?”只见一个黑影就突然从门口闪进来。蔺晨嬉皮笑脸道,“看着娘娘和太子殿下母子在谈心,不好打扰嘛……不过,娘娘怎知来人是我?”

“你会来的,”静妃的眼神突然变得深不可测,“明日就是祭礼了……我们该行动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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